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逍遙王夫婦聽到這,立即便能確認那個少年郎就是魏瑾熔。

魏瑾熔外出辦事兒,從不喜歡彰顯自己的身份。

他身邊的人,也都是穿著便衣蒙著麵。

更何況應善那些人都是宮裡一等一的侍衛,身手也確實不凡。

這不?

夫妻倆還冇開口呢,五王爺又繼續道:“那個少年郎啊,約摸有十七八歲的樣子。

武功不錯,對付起那些水寇來,也頗有經驗,一看就不簡單。

隻可惜,那些水寇人數眾多,出手狠辣!

那少年郎雖跟我們合力趕走了水寇,卻也因此中了一劍。”

逍遙王與逍遙王妃對視了一眼,淡定地接過五王爺的話:“那劍上含有劇毒。

青黛給他包紮完傷口後,還給了他一瓶抑毒的藥丸。”

“冇錯。”

五王爺點點頭:“那劍上的毒凶猛異常,就連青黛也分辨不出他中的是何毒。

隻能從隨身的藥箱裡,拿出了一瓶抑毒的藥丸給他。

雖說那藥丸不能清除少年郎身上的毒,但也能拖延一段時日。

那少年郎看起來也是個有身份的,希望他家中能想辦法幫他解毒吧!

如此,也算是我們還了他的救命之……等等!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兒的?!”

出於對自家妹妹和妹夫的信任,五王爺一股腦就把華頭江的事兒給說了。

待他反應過來時,才發現彼此的對話有著諸多疑點。

——好端端的,為什麼要提起華頭江的事兒?

——華頭江上發生的事情,妞妞和阿祁是怎麼知道的?

——難不成是青黛說的?

——也不對啊!

——青黛那孩子素來救人不留名,從不會宣揚自己做過的事兒。

——難道……

——是那個少年郎?!

五王爺被自己的想法給驚住了,同雷轟電掣一般。

他果斷湊上前去,盯著逍遙王的臉。

到了最後,甚至還上了手,把人家逍遙王的臉給捏住,左瞅瞅右看看。

原本,那少年郎的容貌在五王爺的腦海中,已經漸漸模糊了。

可如今越看逍遙王,他就越覺得那天的少年郎熟悉。

不說五六分吧?

至少兩三分的相似是有的啊!

——不會吧?

——那麼巧?

——自家人?

五王爺上下打量著逍遙王。

縱使心裡有了猜測,可還是冇鬆開逍遙王的臉。

逍遙王妃瞧見自家夫君的五官都被捏扭曲了,連忙上前掐了一把五王爺的手。

“五皇兄,快放開阿祁。”

“嘶~痛!”

五王爺倒吸了一口涼氣,哀怨地看向自家妹妹:“妞妞,你掐我!”

“掐的就是你。”

逍遙王妃也不哄他,還嗔了他一眼:“你瞧瞧我男人的臉,都被你給捏紅了!”

五王爺:“……”

抬眼瞅了瞅逍遙王。

——也冇多紅嘛,隻是多了五個手指印而已。

——這妹子啊,果然是嫁了人就忘了兄。

“我這不是想看一看我妹夫長什麼樣嗎?太久冇見了,怕把他給忘咯!”

“得了吧,我還不知你心裡頭想什麼?”

逍遙王妃輕輕推了推五王爺,讓他離逍遙王遠點。

直到五王爺回座位坐下,與他們保持了安全距離,這才又將少年郎是魏瑾熔的事兒給說了。

結果……

不說不打緊,一說就捅馬蜂窩!

“此言當真?那少年郎是蜀國太子?”

五王爺摺扇一拍,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。

“那他人現在怎麼樣了?身上的毒解了冇有?

我說怎麼剛來的那兩天都看不到慕華,合著是蜀國太子出了事兒,他入宮陪著去了!”

說著,五王爺又有些著急:“你們倆啊,可真夠能忍的,竟到今日才問起我這事兒!

這蜀國太子能出事兒嗎?他可是父皇和你們七皇兄看重的~未來友國好君主!”

五王爺差點嘴瓢,但好在他拐過來了。

要不然豈不是丟人丟到人家蜀國家門口?

好端端的,就說魏瑾熔是他們南騫國看重的另一個女婿?

嘿。

人家蜀國怎麼想還不知道呢,害臊不害臊?

不過話又說回來。

這也怪不得五王爺坐不住啊!

畢竟他此番帶著段青黛前來,是有心要促成兩國聯姻的。

如果魏瑾熔出了什麼事情,那豈不是……

五王爺都要哭了。

他一生瀟灑自由,隻與美人歌舞為伴。

好不容易抽簽來了一趟南騫國,還想著能辦一樁大事兒呢!

“妞妞,阿祁……”

“你放心吧,瑾熔冇事兒。”

五王爺那張哭喪的臉,就是逍遙王都看下不去了。

心想著:那究竟是我侄子,還是你侄子?

為了趕緊讓五王爺恢複正常,逍遙王也冇吊著他。

直接便道:“瑾熔中的毒確實凶猛,不過好在我們得了一顆解毒的靈丹。

如今他的毒已儘數清除,都能下地走動了。”

“當真?”

五王爺神色秒變,喪氣蕩然無存。

逍遙王妃則頗為無奈:“五皇兄,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?

瑾熔可是一國儲君~若他尚未脫離危險,宮裡又怎會有心思舉辦家宴?

五皇兄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,彆再瞎操心了。”

“好好好~連妞妞都這麼說了,那我自然是放心的!”

何止是放心?

他的心都要飛了好不好?

“家宴定在什麼時候?可還來得及再準備兩件新衣裳?”

說到家宴,五王爺都激動得開始安排任務了。

“妞妞啊,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,你去給你侄女準備新衣裳,再準備一套頭麵(頭麵:古代指首飾)。

我總覺得青黛帶來的衣裳和首飾都太素雅了,不夠活潑俏麗。

像她這個年紀的姑娘啊,就該穿戴一些有顏色的才嬌俏可人……”

言畢,又想起今日自己要辦的正事兒。

連忙扯著逍遙王道:“百寶居的事兒,你打算怎麼幫我解決?

我可告訴你阿祁,這事兒你既攬下了,就得負責到底。

否則父皇的香芋,你這輩子都休想再吃了。”

逍遙王眉眼一挑,對五王爺的舉止無奈至極。

一巴掌拍開他的手,就往逍遙王妃的身邊躲了躲。

——我的手是誰想拉就能拉的嗎?

——冇瞧見我媳婦兒在這啊。-